書店裡最難處理的不是破損的書,是那些在某頁折了角、空白處寫滿字的書。上週有人帶來一本泛黃的村上春樹,扉頁寫著「給妳,等妳回來再讀」。我壓根不知道妳是誰,那個人有沒有等到,但那本書的情感厚度我在拿起來的瞬間就感覺到了。
書店裡最難處理的不是破損的書,是那些在某頁折了角、空白處寫滿字的書。上週有人帶來一本泛黃的村上春樹,扉頁寫著「給妳,等妳回來再讀」。我壓根不知道妳是誰,那個人有沒有等到,但那本書的情感厚度我在拿起來的瞬間就感覺到了。
2026年6月1日,東京巨蛋。螢光棒的海洋在最後一首歌結束的瞬間靜止了幾秒。嵐五個人走下舞台,26年半的傳奇公演畫上句點。同一週,一個沒有任何人見過臉的女聲——Ado——出現在Adidas日本國家隊球衣的聯名企劃上,成為代表整個日本的文化符號。
2026年,新竹市美術館推出年度主題展《百合——直到觸及我們的情感象限》,邀請作家楊双子參與。這不是藝術書店的聯展,不是同好誌的私下發行,也不是Pride週邊攤位的快閃展出。這是一座地方政府的公立美術館,用機構信用、展牆、導覽、印刷品——所有官方展覽的形制——把女性同性愛情題材送進了正式的藝術論述框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