轆轤轉起來的時候,兩雙手會先各自沉默一段時間。日本笠間與益子的職人,手底下的土通常帶著顆粒、留著指痕,燒出來的器皿厚重、帶點粗野的呼吸感。鶯歌窯場的手,習慣把土壓得更薄、修得更平整,講究線條收得乾淨。同樣捏一個碗,兩種身體記憶會給出完全不同的答案——不是誰對誰錯,是兩座陶鎮各自走了幾百年才長出來的手感。
轆轤轉起來的時候,兩雙手會先各自沉默一段時間。日本笠間與益子的職人,手底下的土通常帶著顆粒、留著指痕,燒出來的器皿厚重、帶點粗野的呼吸感。鶯歌窯場的手,習慣把土壓得更薄、修得更平整,講究線條收得乾淨。同樣捏一個碗,兩種身體記憶會給出完全不同的答案——不是誰對誰錯,是兩座陶鎮各自走了幾百年才長出來的手感。
近百隻椰子蟹,只有一隻達到保護重量門檻。這是台灣生態學會2023年在恆春半島做的調查結果,數字擺在那裡,不用多加形容詞。椰子蟹是台灣最大型的陸寄居蟹,理論上受法規保護,實際上族群結構已經崩壞到近乎只剩幼體。
83個月薪水,等於七年不吃不喝。這是桃園、台中兩個美光工會(美光晶圓工會與美光記憶體工會)開出的一次性分紅要求,代表近萬名員工,佔美光台灣約1.5萬名員工的三分之二。訴求還有第二條:把現行獎金制度整個廢掉,改成每年稅後營業利潤15%的永久分配公式。這不是加薪陳情,是一份長期股權式的合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