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日本旅客站在手搖飲櫃檯前，手指停在菜單上的「梅子綠茶」，店員抬頭問：「甜度冰塊？」旅客回頭看同伴，同伴也回頭看他。三道視線在半空中繞了一圈，沒有人接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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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八德路走進華山1914，第一眼是紅磚、老樹，還有爬上牆面的藤蔓。多數反應很一致：啊，酒廠。這個反應只對一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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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剃掉的是水泥

修復師拿到一件東西,第一個動作不是補,是看。看它被誰動過、動得多狠。老花磚的狀況,多半是後者:屋脊拆下來,磚背黏著一整塊水泥,正面釉彩蒙灰,邊角缺口。處理的順序很固定——先把水泥剃掉,再談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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