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苗栗白沙屯的稻田邊,我看著神轎突然右轉進一條沒有標示的小路。46萬人跟著轉。沒有廣播,沒有指示牌,沒有任何人宣布「我們改變路線了」。整個隊伍像候鳥轉向一樣自然。
上週在永和一家獨立書店翻《聯合文學》,夾頁裡的短訊寫著:楊双子《台灣漫遊錄》入圍2026年國際布克獎。我停在原地重讀了三次。不是因為驚喜,是因為那個違和感——一本寫1938年日治台灣女同性戀情的中文小說,靠英譯本走到倫敦文學獎項的短名單。語言的距離,正是這個故事的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