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本身就是關卡
《文字遊戲》裡沒有怪物、沒有血條,主角是漢字本身——場景、道具、對話都用字符拼成,玩家推字、拆字、擦字來解謎。這個設計聽起來像文字遊戲的雙關,其實就是字面意思。一個五人小團隊,台灣獨立工作室 Team9,把繁體中文原版改寫成日文版本,送進了日本遊戲產業最重的一個獎項現場。
《文字遊戲》裡沒有怪物、沒有血條,主角是漢字本身——場景、道具、對話都用字符拼成,玩家推字、拆字、擦字來解謎。這個設計聽起來像文字遊戲的雙關,其實就是字面意思。一個五人小團隊,台灣獨立工作室 Team9,把繁體中文原版改寫成日文版本,送進了日本遊戲產業最重的一個獎項現場。
國家戲劇院2號門,平常是觀眾排隊拿票的地方。2026年9月20日起,這裡多了一批照片:拍攝者是印尼看護、越南工廠作業員、菲律賓漁工。這是《週日限定風景》移工國際攝影特展,也是國家兩廳院秋天藝術節「林中尋路」的前導展出。相機在他們手裡,鏡頭對著的,是平常被媒體鏡頭略過的台灣街角。
轆轤轉起來的時候,兩雙手會先各自沉默一段時間。日本笠間與益子的職人,手底下的土通常帶著顆粒、留著指痕,燒出來的器皿厚重、帶點粗野的呼吸感。鶯歌窯場的手,習慣把土壓得更薄、修得更平整,講究線條收得乾淨。同樣捏一個碗,兩種身體記憶會給出完全不同的答案——不是誰對誰錯,是兩座陶鎮各自走了幾百年才長出來的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