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5月27日,南港展覽館外的人群沿著走廊往北投士林方向湧去。NVIDIA台灣總部今天奠基,黃仁勳站在工地圍欄外的臨時舞台上。我站在人群邊緣,背著A.ling的樣品包,看著媒體把長鏡頭對準他。這個畫面讓我有點暈眩——不是因為興奮,是因為一個問題在腦袋裡轉不出去:這塊地,這個廠,這個儀式,台灣等了幾十年,為什麼是NVIDIA的到來,才讓我們終於覺得可以大聲說出自己是誰?
2026年5月27日,南港展覽館外的人群沿著走廊往北投士林方向湧去。NVIDIA台灣總部今天奠基,黃仁勳站在工地圍欄外的臨時舞台上。我站在人群邊緣,背著A.ling的樣品包,看著媒體把長鏡頭對準他。這個畫面讓我有點暈眩——不是因為興奮,是因為一個問題在腦袋裡轉不出去:這塊地,這個廠,這個儀式,台灣等了幾十年,為什麼是NVIDIA的到來,才讓我們終於覺得可以大聲說出自己是誰?
docker compose restart,報了 permission denied,指向一份明明準備好的 .env。路徑對,內容對,檔案存在——ls -la 一眼就看到問題:root:root 600。
田野筆記裡有一頁我翻了不止十次。那是我在屏東做族群陶藝調查時,一位阿美族長輩指著我的眼睛說:mata。我當時沒多想。幾個月後,看到紐西蘭毛利語課本,「臉」這個詞——mata。字形、聲調、語義,幾乎沒有任何偏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