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曆七月的普渡桌,幾十年來長這個樣子:罐頭疊罐頭,餅乾堆餅乾,塑膠袋隨手撕開,香插在哪裡都是問題。這不是審美問題,是流程問題。供品的包裝從來不是為了「拜拜」設計的,為了超市貨架設計,為了保存期限設計,唯獨沒有為插香孔留位置。
農曆七月的普渡桌,幾十年來長這個樣子:罐頭疊罐頭,餅乾堆餅乾,塑膠袋隨手撕開,香插在哪裡都是問題。這不是審美問題,是流程問題。供品的包裝從來不是為了「拜拜」設計的,為了超市貨架設計,為了保存期限設計,唯獨沒有為插香孔留位置。

查外送進度和催外送員是兩回事。一直打電話問「到了沒」,對方還在路上當然說沒到——但沒人會把這個當成「訂單取消」。非同步 API 輪詢踩的坑,邏輯上完全一樣,偏偏寫 code 的時候很少停下來想這一層。
2026年的這個夏天,台北的文化空間不約而同在做同一件事:把三十年前、甚至五十年前的記憶翻出來重新標價。書店通路裡是七、八〇年代的動畫角色,捷運站旁的藝文空間掛出昭和年代誕生的玩偶,服飾快時尚的貨架上印著同一批老面孔。這不是單一品牌的行銷檔期,是一個現象——台灣正在成為「記憶經濟」運轉得最順的市場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