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京某家進口食品店的冷藏櫃裡，黑橋牌香腸靜靜躺在那裡。包裝上的中文字和台南意象，對多數日本消費者來說陌生但不排斥。它是上架販售的商品，標了價，要賣出去的那種。這一格陳列架，代表的不只是一個台灣食品牌的出口決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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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，我帶的大班有二十三個孩子。今年，同樣的教室，同樣的小椅子，十一個。新生兒本來就少了，空位不是偶然——那是人口學在幼兒園尺度上的即時回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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