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陶杯離開窯房的方式,決定了觀眾怎麼看它。過去外銷展場裡的日本陶藝品,隔著玻璃櫃,標籤寫產地、寫釉色、寫價錢,看不到拉坯的手。這次不一樣——10月7日到11日,鶯歌把後台直接變成前台,笠間、益子的職人帶著轆轤和釉藥過海來,台灣鶯歌的師傅在自己的工作室裡接待他們,不是誰展示給誰看,是三組人同桌拉坯。
一件陶杯離開窯房的方式,決定了觀眾怎麼看它。過去外銷展場裡的日本陶藝品,隔著玻璃櫃,標籤寫產地、寫釉色、寫價錢,看不到拉坯的手。這次不一樣——10月7日到11日,鶯歌把後台直接變成前台,笠間、益子的職人帶著轆轤和釉藥過海來,台灣鶯歌的師傅在自己的工作室裡接待他們,不是誰展示給誰看,是三組人同桌拉坯。
同一個付費服務,有兩種呼叫方式,各自宣稱吃不同的預算池。帳面上該扣的那一池完全沒動,另一筆加購額度卻在悄悄減少。照說明文字推出第一個解釋,把加購上限調大;兩小時後發現對不上,又推出相反的第二個解釋,一樣錯。一個早上,錯了兩次。
日本建商在熊本縣菊陽町蓋了數千戶3LDK出租公寓,押注的是一個很熟悉的劇本:外派工程師進駐、租屋需求起飛、現金流穩穩進帳。劇本寫完了,租客卻沒照著演。部分區域的空屋率攀升到接近空城的程度。問題不在需求消失,而在需求的人根本沒打算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