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程觸發一個 AI coach agent,每天早上七點半準時發訊息。運作兩週後你發現它會重複問同一個問題,會忘記你上週說過的目標,會把已經完成的事項再提醒一次。不是 API 壞了,是你碰到 isolated session 的第一個違反直覺之處:每次排程觸發,系統建立一個全新的 process,對話歷史不攜帶、上下文不繼承。模型本身沒有記憶。
排程觸發一個 AI coach agent,每天早上七點半準時發訊息。運作兩週後你發現它會重複問同一個問題,會忘記你上週說過的目標,會把已經完成的事項再提醒一次。不是 API 壞了,是你碰到 isolated session 的第一個違反直覺之處:每次排程觸發,系統建立一個全新的 process,對話歷史不攜帶、上下文不繼承。模型本身沒有記憶。
1999年,Sony推出第一代AIBO機器狗時,找來空山基(Hajime Sorayama)設計視覺形象。那隻鍍鉻銀色、關節精密到可以看見每個螺絲孔的機械犬,售價超過15萬日圓,三個月內賣出15萬隻。二十年後,Supreme 2019春季系列再次找上空山基,把他1983年畫的機械性感女體印上衛衣——那張圖誕生時Madonna還沒發《Like a Virgin》,但放在Instagram時代竟然毫無違和感。
NVIDIA 宣布在台北設立全球總部的那個下午,日本經濟產業省正在東京召開第三次主權 AI 緊急會議。議題只有一個:如何填補 6 兆日圓的數位赤字。兩件事看似無關,實則指向同一個現實——全球 AI 競賽的勝負,最終取決於誰能拿到晶片。